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邪瓶】断章 拾陆

他停了一会,拉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下,又开口,“所以我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我想了下也找个位子坐下去,怕他又唠叨不完,累着我的腰。

“但他拒绝了。”他说。

我说凭什么你说走就走啊,就不能让他歇一会。

他又向我要了一支烟抽上。我察觉到他现在似乎心情很差,连话都少了很多,说的也很慢,每说一句都要先想一会。“他一直在走,他必须一直走,”他说,“没有停过,也不能停。我以前想,如果我还能找到他,我们还会继续走下去。”

“他本来还应该走下去,”他抬起头来,“但是你出现了,挡在他的路上。然后我才发现,你比我想象中对张家造成的威胁还要大。”

我笑笑,桌子上扯过烟盒,点着了狠狠吸一口,“你就想,要是没有我吴邪,他就会跟你再去捣鼓张家那堆破事?”我笑笑,“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满脑子都是你们张家的历史遗留问题,他自己就是个遗留问题。我说你就是偶像剧看多了,别整的像个失宠的小媳妇一样。”

他低着头,一个劲地戏吸烟,抽得很快,比我还要快,看起来比我还要心烦。我们把周围弄的烟气弥漫,对方的面孔也看不清了,只有声音在头顶一盏四十瓦的节能灯光中传来,显得格外远,虚无缥缈,“我的任务就是帮助族长扫清路上的障碍,”他说,“我在来的路上,是真的想过要杀了你的。无论是对张家还是对他来说,你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我觉得他有些夸大其词,因为我还有点自知之明,“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我,”我说,“整的就和我耽误了小哥一样。你知道他那个人,想做什么谁都拦不住。”

他又抽烟,片刻抬起头来,“他那天和我说,他要先回家。”

我忽然僵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情绪从我胸口中升起来,近似酸楚。我知道闷油瓶这个人多么冷淡,好像天生就和别人划清界限,与我们的世界泾渭分明。因此当我听到他把我们在雨村的房子称为家时,我胸口里涨开一团,堵着嗓子里。我现在很想见他,很想抱抱他碰碰他,然后我意识到我真的非常想他,想到自己都害怕。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害怕,怕他折在那个斗里,又怕他再失忆,还怕他真的又找到什么玩意,又扔下我自己一个人跑掉,恨不得真把他拘在一方天地里。小张哥说他回雨村了,我之前没觉得怎样,现在后知后觉,只觉得腿都发软。我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觉得鼻子发酸,眼都模糊了。

“你觉得,”他忽然问,“你这么做对他真的好吗?他本来应该无牵无挂的,这对他更好。我们都应该这样。”

我还沉浸在闷油瓶的话里,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还在等我回答。“好不好咱们都没资格说,得看小哥怎么想。”我压低嗓子来掩饰声音的发抖,“但我知道你们张家最缺德的一点就是,非逼着人注孤生。”

像闷油瓶这种人,应该很怕别人对他好。因为从过去到将来,所有人对他来说都是过客,完全没有必要发生任何联系,因此别人对他的好有时候会成为他的负担。而且他的生命中充斥着太多的利用和争斗,假如有人对他好,他的第一反应大概就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又很记情,把很多事都理解一个必须要还回去的过程,因此他谨慎地对待身边的人,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欠,其实很多时候感情都是一厢情愿。像我对他就是,但我最不希望他是因为我对他好,便像还债一样把这些好都还回来,像一场可以量化的交易。

我又想了一会,发现我现在除了回去见他一面之外什么都不想干,如果我再见不到他,今天晚上也别想睡着。干脆站起来掐了烟,“这里不留人了,要走快走。”

我取了外套,把他赶出去,关了灯,“你不住在这里?”

他问。

“今天不住。”我说,“今天我也回家。”

 

 

 

 

 

 

 

 

#今天老吴应该是回不了家的,开个破金杯得开多久才能到雨村,坐火车还得倒呢,三更半夜山沟沟注意安全

#后天就去外地散心了所以我才希望快点完结但很明显我这个人也是个话唠还有很多没写我很气我很急我只想让他们两个赶紧说开了计划都打乱了我想要小哥亲亲抱抱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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