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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取意 壹

来个姊妹篇吧

没错啊接断章

日更是不可能了

1,

 

该来一只事后烟。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

闷油瓶昨晚睡的时候没拉窗帘,现在屋里就特亮堂,什么都看的清楚。他正背对着我睡着,黑色的碎发下头露着一截白颈子,好几个红印。我侧着头看了一会,忽然支起身,胳膊伸到他腰上,握住他的手。又亲上去,吮着他肩膀上的一小块皮肤,他缩了一下就没再动弹。我亲了一会躺下去,还是握着他的手,那猫开始在外头挠门了,我听着,就是懒得下床。再说床下太乱,衣服套子丢了一地,暂时不太好意思看。

还是该来一只事后烟。

又望向天花板。

这些年我对烟的依赖程度太高了,一开始只是为了不露怯,然后是平息内心的焦虑,再后来我觉得只要我一不抽烟,就得有什么坏事发生。比如我在墨脱见到闷油瓶雕像时在抽烟,但后来刚许下戒烟的誓不到三天,就被人割了喉摔下悬崖。

我胡乱想着,还记得好几年前去墨脱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张家人这么牛,我还是躺平乖乖任操,保命要紧。

现在我操到了他们族长。

赚到了。

本来我是以为我的终极目标是把闷油瓶接回来,这十年其他的事都是副本任务,现在才明白其实我的终极是应该是操到闷油瓶,剩下的都是副本。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一掷千金买一笑,两亿算什么,现在要是有人给我当初丢下水道的三百亿换闷油瓶,我想都不想,直接关门放小满哥。

反正不管怎么说,现在我真的很需要抽一根烟理理思路。大体过程就是,我从我那吴山居铺子里出来,跟小张哥分道扬镳后前往火车站,坐了一天火车又倒了车回到雨村,捡到一只久别的闷油瓶,然后爬上床,成功攻略。

唉,他醒了以后不会把我踹到墙上去吧。

我发现这么些年来我对闷油瓶的幻想只有“他飞起一脚把我踹到墙上”和“他穿旗袍被喂大苍蝇”两种事。我这个人想象力很丰富,副作用就是爱自己吓唬自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按理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醒了以后大概也不会一巴掌拍死我,毕竟我感觉昨天他也挺尽兴。

想不下去了,再想就是一部色情片了。

我又去看看闷油瓶,他还没醒,也可能是醒了,正被惯性拖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地挡住脸。我立马忘了会被他踹到墙上去的事,又想过去亲一口,结果把他头发撩起来,看他脸上红红的,再往下一瞧,胸口上纹身都出来了。

“小哥,”我把他翻过来,拍他脸颊,“小哥你发烧了。”

一想不对,他昨天就有点烧,于是改口,“你烧得更厉害了。”

他终于睁开眼看我一眼,把我手从他脸上拍下去,自己往被子里又出溜了几分,“嗯。”

我道以为你睡一觉就好了。他又不咸不淡地看着我,我就老脸一红,想来这事一半都是我的错。睡一觉是没错,但不是跟我上上下下睡一觉,下面肯定没流血,昨天检查了好几遍,应该是出了一身汗又着凉了。昨晚脑子一热,虽然想着他身上还有伤,趴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说不做不做就让我亲一会,然后就烧断线了。

他大概也没见过我这种嘴上说着不要,手上脱他衣服比谁都快的人。

 

我记得当初认黑瞎子做师傅的时候,他捏着我的腿叹气,说别看你腿挺长其实下盘挺虚,生得一副好比例结果都是架子,跟哑巴差远了,他那腰那腿,拧起别人脖子来可好看了,跟跳舞似的。

黑瞎子讲故事的本领比我还好,而且还有海猴子前车之鉴,我本来该生出一身冷汗,结果当时脑子里全是小黄片,笑得就很古怪。黑瞎子透彻,当即弹我一脑崩,大骂说怎么收了这么一猥琐的徒弟。

现在想起这件事来,又伸下去摸了一把闷油瓶的腰才掀被子下床。他见我要走,当即转过身来伸出胳膊,我以为他要抱我,结果他把被子全揪过来围在他身边,速度之快让我心里哇得一凉,看他整个人都烧得红扑扑的,怎么动作还跟没事人一样。我从地上捡出衣服穿上,又凑过去说给你熬粥去,喝不喝?

这次他连眼皮都不愿意撑开,从嗓子里挤出几声来,跟奶猫叫一样,说别放虾米。

他和胖子都是北方人,我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口味上难免有对付不来的地方。上次端午节吃粽子,他们两个把甜的全吃光了,一点都不肯赏光蛋黄和肉粽。我要是做瘦肉粥,闷油瓶保准一脸不悦,就好像那肉抢了枣的荣光一样。

我说没问题,昨天买了冰糖今天给你做八宝粥。

我先把地上好歹收拾了一下,一开门,那猫就溜进来,我没管,先找出退烧药跟体温计来。再回去时他已经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只露出个发顶来。我把他剥出来,连带着抖出一只猫。他吃了药又一躺,我让他张嘴,把体温计塞进去。

“别舔啊,”我想起昨天晚上他那舌头,“体温计。”

他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其实在我原本的安排中,现在我和闷油瓶应该肩并肩躺在床上,追忆粽子年华,然后我再深情款款地发誓,最好趁张家人插进来之前把今后的事一块说定了,虽然说婚姻自由,但估计在他家里就没自由这个词(当时我没想到其实阻力更大的应该是我吴家)。他现在正在挺尸,我就没了辙,想我还沉浸在十年终于修成正果的懵逼中,怎么闷油瓶就没个表示。知道他性子淡,没想到这么淡,又想到估计他没觉得有什么,我倒是朝思暮想了十多年。长吁短叹了半天,想算了,不能拿普通人的标准去衡量闷油瓶。自个在这里也悲也喜地瞎想,估计他觉得八宝粥更重要一点,还是等他好了再说说这个事吧。

那时候我不知道其实他想的也不比我少,欢喜的也不比我轻。但他比我还要内敛,又是习惯什么都闷在心里的类型,表达心意大多时候都是通过行动,有时还是难以察觉的那些小事。我单单觉得我愿意对他无条件地好,他只要受着就行。也没想过其实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感情的双向传递,只不过他那一方总是被我忽略到。就像在幻境,他和小张哥事先把事情都解决了,后来人就以为那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

 

我把温度计抽出来,刚刚三十九,想可千万别再烧了,要不我得骂死我自己。然后起身去淘米,在门口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一眼,结果他也在看我,一对上就懵了一下,想来是没想到我还会回头。我也懵了,没想到他也看我,于是又扑回去逮着他,可劲亲了一会,最后再不走就要擦枪走火了,才慢腾腾地往外挪。

 

出了门我先跑自己屋翻出一盒烟来,对着门口狠抽了一根缓缓烟瘾,又点了一根慢慢享受,小满哥蹲在我前面,用狗之蔑视看着我。我拍它脑袋,说看什么,爷今天就抽两根。

又抽完一根,想既然终极大业完成,那多抽一根也没事。刚叼上烟,闷油瓶那屋门一开,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裳走出来,吓得我赶紧把烟一扔。我们三个人的屋是并排排开的,我俩分别在最两头,他没看见我,出来就直接奔门口的水龙头去了,哗啦啦接水。我一看要坏事,这不是往身上浇就是往头上浇,当即也顾不上抽烟了,站起来向他跑过去。结果他看见我跑过来,赶紧把盆往地上一放,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扑,还是睡不醒的样子,装得甚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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