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邪瓶】取意 肆

我以前一直以为橘猫都很胖,结果我这几天住的青旅里有一只橘猫,特痩,瘦到背后的骨头都凸出来了,还特别怕人,但是见了吃的跑得比什么都快。

然后店里有个弹吉他的小哥哥和我说,再过几个月,就会用尽洪荒之力长起来了。反正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特别胖。

脑补一下老吴在宠物店里看见一只特痩特可怜的猫,就买回家,结果喂了几个月……

 

 

4,

 

 

 

 

晚上我趴被窝里玩手机,九曲十八弯地想和胖子表示了我跟闷油瓶的事,因为怕他想起云彩,再加上话题太敏感,所以那话说的相当绕,废话一箩筐,从天气说到钓鱼,烦的他直骂,说知道你娘,没想到你这么娘,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我想能不慎重么,万一我家真跟我翻了脸,有兄弟跟没兄弟那绝对不一样。这事又不能一直瞒着,现在三叔不在,二叔管事,到时候我妈一闹,二叔估计会直接带着伙计来绑人。

看看闷油瓶,他背对着我,露着半边肩膀,胳膊微微动着,也在耍手机。

又想起刚才我抱着枕头想回屋睡时,他很干脆地说不必,张海客早知道了。

其实我就算回自个屋睡,也是注定挨冻的。因为当初破釜沉舟想上他的床,就把被面都拆了塞洗衣机里。这几天又断断续续地下雨,直接扔盆里放着长毛。

我又跟胖子打了会儿太极,觉得一时半会谈不来了,又去看闷油瓶,便把手机一扔,戳他腰窝,问他跟谁聊呢。

他说张海客。

我哦了声,说就在隔壁还用手机啊,扯嗓子喊一声就听见了。

他也关了手机,“他让你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抽烟太多,他肺不大好。”

“死不了,”我冷道,“这些年这些事下来,我没嗑药算好的。”

他知道我有点炸毛,就不再说话,凑过来亲我,一下下的,不过都是亲在下巴和耳朵上,我拧过他脸,逮着嘴又亲了会,没多少气了。然后退开点,“小哥,我问你个事。”

他嗯了一声。

“隔壁那人以前跟我说,你们家挺开明的,但要是不守规矩,还得用私刑。”

他又嗯了一声,跟前边那声声调不一样。“我大多都忘了,只记得有一件刑具是专门折磨手指的,”他稍微侧过身,举起那两根手指打量,“是夹板改过的,”又抓住我的手,展开手指比划,“四根长板夹在手指两边,再慢慢施力,骨头就会一点点碎掉……”

我猛地抽回手,摸摸自己,“你居然记得,不会他们也这么对过你吧?”

又抓起他的手看看,摸着手指挺直,骨头也挺硬,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他摇摇头,说在刑堂里听过被用的人叫过。

我唔了一声,又说不对,别蒙我,你怎么会跑刑堂里去。

我家当然没有这玩意,但是祠堂有。我小时候也不怎么回老家,回去了,也只是去野的时候,从窗户纸里看过那么一两眼。要么就是我三叔故意耍我,骗我去祠堂吓唬我(三叔坑我这种事是从小就有,可惜我那时候太天真,还巴巴地往上凑)。

但闷油瓶肯定不会是去刑堂捉蛐蛐。

果然,他很淡地说一句去跪过。

我估摸着,他们家跪的概念,应该跟一般人的概念不大一样。但再问下去,他又说忘了。

我心里一酸,说过来,给我抱下。

他往我这边靠近了点,我立马把人搂过来,“以前那事,说再多都没用。我肯定又气又疼,又不能穿越回去把他们都揍一顿。反正我在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又想了一下,他那身本事,怎么会受欺负,除了张家,还有谁让他受委屈,偏偏他自己扛惯了,不觉得那是委屈。

“我要不在的时候呢……”

他平时很烦我说这种话,从我胳膊下伸出手来捂住我的嘴。这几天我跟他闹惯了,下意识就去舔他手心,他抖了一下收手,我正好顺着他手指舔上去,叼住指尖,他不动了,我就接着往下含。

抬眼看他,含糊说行吗?

他垂着眼睛,没说话,我吐出他手指,爬到他身上去亲他,抓着他的手,摁在我腿间,“说了我今天不在这睡,”我道,“你不让,现在好了,怪谁?”

又说,“你说他能不能听见?”

“要是听得见呢?”他问。

我想了下,“那我就小点声。”

这的确是实话,好像做这事的时候,都是我动静大点,他是惯会忍的,我就变着法子哄他开口,不过鲜少成功。

当然我们做过的次数到现在也不多。

他果然慢吞吞地分开腿挂在我腰上,又开始解我睡裤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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