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邪瓶】取意 伍

5,

 

他侧躺着,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捞起他膝弯往上抬,两只手都占着,就让他自己摸自己。他也听话,过了会小声喘起来,我怕自己忍不住,就去叼他脖子后的皮肉,也亲也咬。两个人闷在被窝里,动作都很温吞,不知道是想着隔壁有人,还是知道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次。又想起之前几天做的时候,都是翻来覆去,不知收敛,动静大的都能吵到门外酣睡的猫,屋里静下来后就挠门(那猫很会吃和睡,所以能吵到它,声音应该不小了)。因为喜欢的着实紧了,又隔了十年没见过,疯完了,回想起来我都害怕。

他也陪我一起疯。

印子肯定留了一堆,好在这几天这里都下着雨,长袖换不下去,还能挡一挡。先前出了一身汗,我把被子掀开了一些,去吻他背上浮现出来的纹身,“小哥。”

我懒洋洋地唤他。

他应了声,还是埋在被子,一动不动。

我就抱住他,和他手握在一起,两个人贴着,陷在不应期的慵懒劲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什么倒无所谓,有时候我觉得这段余韵甚至比高潮时还要美好。

“哎,”我轻声说,“小哥,你说咱俩现在做的的这种事,在你们家里,算开明的那边,还是动私刑的那边?”

他挪了下,换个姿势躺着,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很谨慎地开口,“如果我已经成亲,并有了子嗣,那这些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管。”

他用词都很讲究,又都过了时,一听就知道是前朝余孽,这时候又觉得可爱地紧。我想了一下,他肯定是没结过婚的,这么说放张家还没倒那时候,就得挨刑了。“幸亏你家没了。”

我道。

又觉得当着他的面这么编排他家也不太好,赶紧把话题岔开,“其实这事在我家也不大好,不管你结没结婚,都得去跪祠堂。我们家不兴婚外恋,知道了是要被关小黑屋的。”

听我三叔说当初我妈怀我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我爸在外头有了人(所以说女人一旦怀疑什么东西,根本没下限,像我爸那么老实的人要是真有了别人,那男人就真都靠不住了),天天闹,家法离婚派出所,私的公的都用上了。这事在我家提不得,让我妈听见了是要和我爸翻老底的。三叔也是当成笑话给我讲,说幸亏没结婚,真结了还不得一头撞死在门上自证清白。想想我们家三代人还都挺有意思,看人的眼光都差不多,娶进门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又看看闷油瓶,想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基本的信赖该磨出来了,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我俩腿还缠在一起,他大概觉得累,就把腿抽出来,问我后悔了?

我又滚过去,往他腿里挤,说可不是么,悔死了,怎么这么怕,怕你怕自己怕别人,畏手畏脚的,才拖了这么久把心意都给你讲,要是早点该多好,那一定趁年华大好及时行乐。

其实现在想想,二十岁的爱情和四十岁的爱情总归还是不一样的(要是我俩之间能称为爱情的话),就跟这事放以前,我保准想跟他来场轰轰烈烈惊世骇俗的恋爱,到处显摆自己家的宝;现在只想跟他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年纪摆在那里,经历的事多了,心也就不大一样了。

他没说话,我手放在他腿上往上摸,他也没拒绝,股间还有点黏滑,想是刚才还没擦干净,便又扯了纸给他抿下去。他任我动作,后来很小地叹息了一声,“吴邪。”

“在呢。”我轻声说,“小哥,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我老是觉得完事后,他一旦喊我名字,那声调低低的,里头含着特温柔特喜欢的意思。他说话不多,有时候在声调里我就能听出不一样的意思(后来我跟黑瞎子说这事,他说哑巴那声调跟死人一样,也就你是个百年不遇的读瓶机)。我现在做什么事都习惯抢占先机,因为以前被人牵着走的时候太多了,这次也不例外。

我道:“你听我说,我这人脾气特好……”

顿了顿,“大多数时候脾气都特好,你也知道,有那么几年我有点神经病,但是事情过了,养地差不多了,而且肯定不会耽误我对你好。虽然现在钱不多,养个人肯定够了。我们家虽然比不得你家,好歹在长沙杭州也是有头有脸……”

我说话的时候,他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得我气血上涌,想你表个态啊快表态,要不老子再办你一次,把你办昏了,拿你手印写个卖身契。

就听他说,“哦。”

我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床板上。

他翻过身想睡觉,我立马把他扳过来,跨在他腰上,被子被我顶得拱起来一块,冷意嗖嗖的。“你就跟了我呗,小哥,我跟你也行,你应着吧,答应我不行吗?跟我搭个伙过日子,又不占你多少年的时间,最多四十年,四十年你还不愿意——”

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握住我肩膀,把我摁下来亲我,屋里黑,他亲地急,不得要领,两个人的牙碰在一块,老清脆的一声响,都疼得叫出声。我捂着嘴骂了几声,句子都是模糊的,他也偏着头看着窗户的方向,似乎有些窘迫,舌头露出一点来舔牙齿。我心一横,想掉就掉吧,三十多颗牙齿,可只有一个闷油瓶。

于是忍着痛去亲他,舌头舔舔他牙齿,说到底愿不愿意?刚刚你亲我我就当你愿意了?

他听这话就转过头来直视着我,说不是已经在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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