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邪瓶】不可兼得

不可兼得

#有对象的人都在秀恩爱,没对象的人在赶火车撸文(允悲)

 

 

 

 

得空补完图片了

 

 

可现在我的百年基业惹到了他,没完事的时候他不好把我踢开,一完事他就从我身上栽下来,背对着我拿被子把他自个一卷就睡过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墨西哥鸡肉卷一样。平时我们做完了还要温存一会,搞亲亲抱抱那一套,我特别喜欢摸着他说东说西,有时候说着说着就直接睡过去。但看现在这情形,我估计只能抱着个过期鸡肉卷啃几口了。

我吹了会空调,自觉理亏,想起井冈山——啊呸吴山居,又觉憋屈,从他身子底下扯出点被角把肚子遮了遮,"小哥,"我趴在他耳边,又去推他,"你理理我,你快理理我。"

他装睡。我想了会,把鸡肉卷刨出个洞钻进去,"你男人要冻死了。刚才出了一身汗,现在屋里这么冷,明儿我准感冒,到时候二叔把我扔回去就全完了。"

他背对着我,任我从他上身摸到下身,又从下身摸到上身,就是风雨不动安如山。我重重地叹气,"小哥,"我道,"你知道我那铺子,那不是普通的铺子,它从我大学毕业就跟着我了,算到现在,也有小二十年了。"

他还是不说话,我再接再厉,"而且吴山居……吴山居……你想啊,吴山居是什么地方?咱俩每次见面的地方啊!要不是当初我这个小盘口等货,我怎么在三叔楼下跟你见面?要不是当年为了铺子俩月的水电费,我能去下地?我不下地怎么认识你?我不认识你,现在咱俩怎么躺一张床上?"

这么一说,吴山居更得留下来了。难道我真的得去小花办公室门前上吊了?虽然上吊又娘又丢人,但我又想象了一下万一哪天我真守着个餐馆,每天开破金杯出去送外卖,结果送到以前伙计家里去了,那在道上应该更丢人吧。

闷油瓶终于转过身来,没搭我那茬,两根手指撑开我眼皮往里看,我嫌空气干,弄的眼睛涩,一直往后躲。他只好往前凑,"我看看你眼睛。"

我不动了,问他好看不。

"什么好看?"他没明白,转而又看我另外一只眼睛。

"你啊,"我说,"我眼里不是只有你么。"

就问你感动么,感不感动!这话一说出来,我在心里都感动地给自己鼓掌。闷油瓶一愣,怔怔地看着我,面上还是挺冷淡的,但心里必须有波动。

想象了一下有年钱塘江近十米高的浪潮,不过对闷油瓶来说,更有可能是大旱时候济南的趵突泉。

他还等什么?怎么还不过来亲我一口?

闷油瓶静了会,移开视线,说最近看东西清楚吗?

他能问我话就说明刚才那事可以翻篇了。但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就不大乐意,说不好,刘丧回来时我在阳台上瞅着特高兴,结果胖子一巴掌拍过来把我扇醒了,说你看清楚点,那人不是咱们家瓶仔!

他眼神一冷,一下子掀开被子爬起来,脸色都变了,把我往床下推。我吓了一跳,紧紧抓住他胳膊,"怎么?瞎子不能上你床了?"

刚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那啥,我说的不是那个瞎子。"

闷油瓶没心思开玩笑,神色凝重,说穿衣服,去医院。

我一看他半个身子压在我腿上,伸长胳膊从地上捡衣服,心想这会完了,玩笑开大了,赶紧抱住他又往床里推,"我骗你呢,"我忙道,"我那是五十度近视眼,高中读书时读坏的。你不早知道么,咱们在雨村的时候,多少次我把盐当成糖放菜里了?"

他手里拿着一件T恤,眼睛紧紧盯着我,判断我的话可信几分。我怕他脾气上来了非要拉着我再跑一趟医院,连忙扒着眼皮自证清白,"真的,我刚才逗你呢,我眼睛真没事,不信你看,一只虫子都没有。我发誓,我用吴山居发誓,我刚刚真骗你,否则就让我后半辈子一直送外卖。"

闷油瓶没说话,灯光下眼珠黑得要命。他把衣服往床头一搭,慢慢躺下来,重新缩进被子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我也躺下去,跟他肩并肩,一时间只想抽我自己两耳光。本来他心就小,别人一句话能记好几年(失忆是不可抗力不算进去)。当年盘马那句话我没都放在心上,他记得清清楚楚,生怕一不小心就真把我弄死了。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当初我太容易就能被弄死了,不比踩死一只蚂蚁难。

我琢磨该说点什么话道个歉,他先开口了,"以后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想这种话也就你还信,又想这种话也就只有你信了。心里又酸又甜,侧了身把他搂住,脑袋往他肩窝里拱,说成,这次我的错,以后再也不说这个了。

他抬眼看我,把我头发往后抿,清理出整张脸来,"你二叔……"

我打断他,说客气什么,我二叔不就是你二叔么。

闷油瓶顿了一下,"铺子那事,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所有人都说为了我好,"我平静地说,"所以所有人都瞒着我,操控我,让我按照别人预定的轨迹活下去。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就想屠宰场里的猪,养肥了以后再杀掉,猪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是一个人,你们做别的事我不管,但要是和我有关,决定以前得问问我的意见。相亲还得看当事人意见呢,你们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他不想看,我手上用了点劲,他没挣扎,转而静静地看着我,"吴山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是什么?他们既然说我现在不适合再进斗,就会说我这个年纪应该安定下来,结婚生子。我爸妈,二叔会给我安排一个个女人,你也会说这是为了我好。如果我按照你所谓的为了我好的路走下去,下次我们再见面,我身边就会有一个女人和几个小孩。告诉我,小哥,你愿意看到这个场景吗?或者说,你忍心看我为了别人眼中的好,过成那种样子么?你们这是毁了我,又逼我毁了另一个女人,还毁了无辜的孩子。你们打着让我负责的幌子,做的都是不负责的勾当。"

他脸色慢慢变白,攥住我的手腕,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我叹了一口气,松开手,摸摸他下巴,支起身子咬他嘴唇,"你看,我死抓着吴山居不放,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在这件事上妥协了,一旦我真的把铺子送出去,我就没有反抗的可能了。我会过上一种安乐死的生活,放弃过去,放弃雨村,放弃小花,放弃胖子,以及,我最不可能做的一件事,放弃你。在我为了我们两个人反抗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把我往外推。你想得冠冕堂皇,你自我安慰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其实你是在害我。这件事里所有人我都可以原谅,都可以不计较,我爸妈,二叔,胖子,他们都可以。但你,只有你不行,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就是最大的主谋,最大的凶手,我最不能原谅的人。"

"别说了。"

他已经坐起来,裸着身子,被子落在腰上,起身想下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依不饶,"你走可以,听我说完。我这个人,别的特点没有,就是特别倔,认准的东西一定要拿到,认准的路一定要走下去。你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其实我这时候想的是,难不成我真要去他家古楼门口吊死?但他和我想的不一样,眼神落在我抓着他的那条胳膊的伤疤上,脸色就变了变,坐在床边不动了。我一看有门,继续说下去,"小哥,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个社会的准则,人不能被规矩弄死;也不是你觉得好的东西就适合我。我打个比方,你看上一件衣裳,颜色,版型都顶漂亮,你和我好,就买给我了,非要我穿上。可是这衣裳型号和我实在不符合,我和你说,你不听,非要我穿,不穿不行。你说,你这算什么?而我,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话,后半辈子就穿这件衣裳了,这不是折磨我么?你看我难受,你就真开心?"

我抓住他发丝,用力攥了一下又松开,往下顺着他头发。他半边脸在黑暗,半边脸在光明中,"你真开心么?你要是真开心,我立马就跟二叔说再也不下地了,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明天跟别人扯证我也认了。反正我是想让你开心,起码我活着的时候你必须得开心。"

他把我的手从他头上拿下来,"你说这些,"他道,"觉得我可能开心吗?"

我说那你怎样才能开心?

他摇摇头,不说话,好半天才说了句都不行。

我道凡事皆有解,你就是太悲观了。

闷油瓶转过头来抬眼,说何解?

我说你不离我不弃,正解。

他又不说话了,任我把他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捋着他的手指,我指尖泛黄,和他对比明显,两个人沉默了好久。"刚才是我不讲理。"我轻声说,"我和你道歉。咱俩这事,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放我,我二叔找你麻烦;放我,我又不干。我刚刚委屈,和你说了这么多;你难受,都自己忍着,连说都不愿意给我说。我不知道我出来后二叔又和你说了什么,他那人你也知道,老狐狸……"

闷油瓶忽然伸手抱住我,他手劲很大,抱我很紧,下巴放在我肩膀上,硌得我骨头疼。和我相处时,更多都是我缠着他,他很少有这种依赖人的模样,现在抱着我,估计是心里难受到一定程度了。人心里的压力或者情绪如果积累到一定地步,就得释放出来,比如喝酒,抽烟,做爱,自残。我那几年也干过不少疯子一般的事,否则根本撑不下来。但是闷油瓶更多都把心事牢牢埋起来,普通人都是向外释放,难免伤到别人,他则是向内,伤的都是自己。

我真怕他有哪一天心事攒多了,那一亩三分地不够使,就跟过热的电脑主机一样直接格式化掉,还得重头再来。

"你要真难受死了,"我拍着他的背,"你就咬我一口,使劲咬,不用心疼我,我知道你这人绝对不会哭,我又替不了你——卧槽!"

他真在我脖子跟肩膀交界的地方狠咬了一口,我疼得叫了一声,他又用嘴唇磨了会,抬起头,嘴唇上沾着血。他身上还带着几处从地下带出来的伤,我也不敢用力推他,只能虚虚抱着他,指甲掐自己的手腕。

"疼?"他问。

我倒抽着气说疼,但是我活该,你难受全是因为我,要不解气就接着咬,给我留口气就行。

我本来提心吊胆等着他咬下一口,但是没有。他湿漉漉的嘴唇贴着我脖子,先亲了那道伤疤,又往上亲吻,最后停在在喉结处很温柔地吮吸。我搂着他的腰,亲他头发,说小哥,你在给我盖戳么。

他低着头,眼睛抬起来,在碎刘海的间隙中看我一眼。我心就跳得厉害,看看他乱糟糟的头发,又说盖戳也好,上面有没有张起灵三个字?有的话我就是你的了。

他抬起头,血顺着嘴角往下流,脸色惨白,眼睛极黑,很渗人。我从床头抽出纸巾给他擦下去。他又凑上来,胳膊搂住我脖子,我俩一起倒在床上,"没有张起灵,"他低声道,"有太多张起灵了。"

他说话一直都首尾不全,这次我倒听个明白。"那就没有张起灵,"我捏起他颈骨上的一小块肉,"你家从古到今这么多族长,我只有一个,只给你一个人,多了也分不过来。"

闷油瓶趴在我身上不动,我也环住他,"咱俩好了吗,好了你就亲我一口,不好你就接着咬。"

他亲我喉结,又含着刚才那一块皮肉吸着。"今晚我真不对,"我小声道,"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非要瞎想,你别笑话我,什么事一跟你挂上钩,我就全慌了。咱们本来就耽误了这么久,还把时间浪费在猜疑上。你千万不要和我见识,要不我就只能吊死在你家楼门口表明心意了。"

闷油瓶轻轻嗯了一声,"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说。

一瞬间我惶恐至极,我何德何能,能让他为我改变?我当真把他拉下了神坛,和我这个凡人绑在一起。我堵死了他的后路,也堵死了我自己的。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那些我自以为对他好的事,我执意打破他的生活轨迹,难道真的对他好吗?或许我此前对他的好,也只是一件在我看来漂亮却不合身的衣服,只是因为我高兴,他便忍受着诸多苦痛,对我缄口不言?

但很快我便想明白了,这和衣服没有任何关系,错了的是外界的目光,是我周围人的眼光。因此我一直不敢对他说爱这个字,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字附带的东西太多,太沉重,太痛苦。我希望我带给他的全是好的,轻松的,明媚阳光的东西;我们在一起时,考虑的都是柴米油盐的小事,讨论的全是家长里短的闲话。

但世间安得双全法?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更加主动,更加叛逆,更不受拘束的人去做一些事,去打破一些规定,去反抗一些伦理,否则我和他只能止步于此,我等了十年,绝不甘心。尽管在这期间,我会给很多人带来痛苦,包括他。

他安静地抽过纸巾,把我脖子上的血擦下去,扔进窗户旁的垃圾桶里,又把被子展开,盖在我身上,说先睡吧,明天趁早爬窗户回去。

我握住他的手,跟他头抵头,心里思绪万千,我想问他后悔么,害怕么,但最后说的却是,我现在和你一样穷了,你还能不能看上我?

他叹了口气,抚摸过我的脸颊,说吴邪,当初你不是也没钱么。















 

几十块钱一晚的民宿哪有单人间,就当他俩半夜溜出去开房吧,所以才得早起爬窗户回去睡

其实老张在间接表白啦以前你没钱的时候我不是照样看上你了么

我本来想写一个哄老吴的老张

怎么反过来了

就让炸毛吴存在于我的脑洞之中吧

你老吴真气急了也不炸毛,直接炸人炸门

祝每个姑娘,有对象的天长地久,没对象的过得也能恣意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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