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The Whisper Of Mjolnir

The Whisper Of Mjolnir

 

漫画背景,被最近Mjolnir和失格锤搞得很伤心,Thor中心。无CP,锤简过去式提及

 

1,

 

他称Mjolnir为“她”。

 

在少年身强力壮,荷尔蒙过剩的年纪,他从未像对她一样狂热追逐过任何女人。他英俊,他强壮,他振臂高呼,便有万人相应,他是Odin的头生子,王座注定的继承人。因此他以为得到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并不比拿起一把剑,砍下霜巨人的头更难。

 

起初,他对她甜言蜜语,高歌颂扬,她不听;因此他恼羞成怒,对她威严相逼,恐吓把她碾成碎末,丢进虚无,她不怕;他无计可施,只能对她声泪俱下,控告她对他的诱惑和绝情,她不怜。每一次他去看她都无功而返,满怀怒气;每一次他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又过几天,他还是殷勤地跑来了,重复那一遍遍的称赞,威胁和乞怜。

 

或许她嫌他不够强大,毕竟少年只是少年,那面庞还带三分青涩,那神情还有几缕天真,就算日夜训练过的肌肉,和众神之父那可遮日月的身躯比起来也略显单薄。于是当他能举起手臂便可引来闪电,大喝一声便能驯服雷声后,他找到了她,向她展示苍穹的精灵,天空的使者。

 

她冰冷的面容上不见任何表情:Not worthy。

 

他孤身一人屠杀恶龙,他带领维京人征战四方,他冲入战场,把霜巨人杀得后退三千英尺,他立在尼福尔海姆的海岸上,在幽灵的哀嚎下岿然不动,大地和群山在他如远古雷鸣的笑声下震颤,雷神的名声随战鼓传遍九界。他找到了她,向她炫耀身上的肌肉,淤青,和伤疤。

 

她连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Not worthy。

 

他开始观察Odin,比一个仰慕父亲的儿子更虔诚,比一个渴望战胜对手的战士更耐心。他不再大喊大叫,不再步态轻狂,他学着像一个王者,九界之主。但每一次他望向他,他都在Odin眼中看到失望,责备和厌恶。那被战争和鲜血淬炼过雷神的勇猛和骄傲被乌云遮挡了,无数个夜晚他躺在床上,痛斥自己的自卑,怯懦和弱小,他永远都不如Odin强大。终于一晚,在苦涩的自证欲望的驱使下,他冲向藏宝库,使出屠杀巨龙的力量去撼动她。

 

她静静地立在地上,一言不发:Not worthy。


他消沉了三天,又扛着斧子跑到中庭去了。这一次他一反常态,不再热衷杀戮。他在风暴中救起一条船,他在强盗手臂中夺下无辜的婴儿。他在尚未开化之地传播文字,知识;他教他们捕鱼,狩猎,一夫一妻,形成家庭;他教他们以物易物,维持生计;他教他们公平;他教他们荣誉。在这一切后,他回到了阿斯加德。

 

“臣服于我吧,”他恳求道,“承认我吧,就像你承认我父亲一样!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把手上褪去鲜红的皮革。他抚摸她,紧紧抓住她,一用力——

 

纹丝不动。

 

Not Worthy

 

生平第一次他从她身上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这种痛苦此后他只尝过两次:他坠下神域,伪装成人;他在月球上丧失神格,痛哭流涕。在数次与死神擦肩,千百个夜晚无望的追逐后他终于绝望,他跪在她面前,揪住自己的头发,不顾形象,如孩童般嚎啕大哭。他捶着地板,一下,又一下,直到整座宫殿在他拳头下摇晃,整个星球在他的哭声下颤抖,九界降下创世纪以来最大的暴雨,乌鸦因为神灵的痛苦陨落天际,野兽因为他的咒骂化为枯骨。罪魁祸首在金宫内迎来了自己的末日。Frigga带着一队卫兵冲进来,这位在两界战争中痛失爱女的母亲再也没有孕育新的子嗣,在看不到尽头的生命中,她把此生的爱与耐心悉数赠与她的两个养子。她哭着诅咒这把破锤子迷惑她最爱的儿子失去了心智,怒骂Odin用这块石头折磨他的爱子。她命人把他拖出去,亲手关上大门,扣上一把由矮人打造的巨锁,除非得到钥匙,否则Odin也不能打开。

 

“你听见了吗,母亲?”他哭诉道,“每天,每夜,每分每秒,她都在呼唤我,她说她在等我,她说命中注定我是她的主人。可是——每一次我来到她身边,她都拒绝我!我没有资格!母亲,我不配!”

 

“吾儿疯了。”神后喃喃道,“吾儿已疯!你父亲的严厉,刻薄,冷漠,自负,你父亲的控制欲,全把你毁了。”

宫廷之上传来属于众神之父震怒的雷鸣声,但是Frigga不惧分毫。他跪在地上,兀自低语:

“不,是我还不够强大,是我还不够称得上一个神。明天,明天我会再收拾一条更凶猛的龙,再……”

 

“忘了锤子吧!”Frigga厉声道,“你永远都不会再听到她,再见到她,不过是一把锤子!值得雷霆之神为之流泪?!去随便哪儿,打几场仗,交一百个朋友,睡一千个女人,喝一海那么多的蜜酒,做到这些了再回阿斯加德!”

 

“这不一样!为什么,母亲?难道我做的一切还不符合神的标准?!难道我牺牲的一切还不足以使她臣服?!告诉我,母亲,我还要杀掉多少恶龙,拯救多少村庄,才能证明自己配的上她?告诉我,告诉我!就算让我挖出眼睛,桥下牙齿,把我的骨头一根根拿出来搭成梯子,肉扔进火堆,血汇成海洋我也不怕!”

 

Frigga看着她哭泣的儿子,她知道他的热切急切,他的希望渴望,他的失望绝望。她知道Odin的阴云一直都笼罩在他身上,即使是她也无法驱除分毫。她知道他的自证终将会失败,因为他渴望Mjolnir的力量是为了逃离这片影子,而不是在影子中发光。她用一个母亲能发出的最冷漠的语调对他说:

“如果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你打过的那些仗,杀过的那些龙,拯救的那些孩童,传授的那些知识,如果你的强大,你的牺牲,你的奉献,仅仅只是为了炫耀,仅仅是为了得到一把锤子,仅仅是为了别人眼中的崇拜,为了你父亲的赞许,那你永远也配不上她!多么愚蠢的神才会为了锤子去证明自己!你的神格由自己决定,而不是由武器赠与。”

 

他羞愧地低下头,一言不发。Frigga把他扶起来,“我的儿子,我的好儿子,众神之母在此恳求你,为了你自己,而不是一把锤子,做一个更好的神。万千宇宙中没有任何神锤能让你变成更优秀的神,只有你自己可以。”

 

他离开了Frigga,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去找把斧子,然后去中庭。这次,为Thor而战,为米德加德而战,为九界而战。”

 

几百年过去了,他交了百十个朋友,打了千万场胜仗,睡了他也数不清有多少的美人,喝过比中庭所有的海洋加起来都多的蜜酒。少年的青涩和天真被成年神祇的庄严和平静代替,心里时常燃烧的烈火静寂下来,他再没为Mjolnir哭过。那无法跨越的寿命鸿沟时刻提醒他不要对凡人怀有真正的爱与友情,但他失败了,他的眼泪依旧为他死去的战友而流。后来他回到了阿斯加德,世纪的更迭在这片永恒国度看不见任何迹象,时间在阿斯加德是缓慢流淌的,她如他离开时一般美丽。Frigga亲手扣上的锁已经被人取下,他推开门,Mjolnir立在那里,如以往一样低语,那几个世纪以来在他梦里萦绕的低语,在他纵情酒色时呢喃的低语,在他浴血战斗时响起的低语……

 

他握住把手,轻而易举地举起来,就如举起他的铁熊战斧一样容易。他并没有因此更加自豪,也丝毫没有冲向人群,大声欢呼的欲望:他知道她是他的,他知道他今日一定能举起来。他不再渴望用Mjolnir证明自己的时候,Mjolnir便承认了他。她一直在等他。正如Odin在大厅等他归来的儿子,他跪下来,锤子放在身侧。

 

这一次他看向Odin,众神之父的眼睛中充满赞许。

 

 

2,


 

渐渐的,他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证明自己了。因为“Thor”的名号本身就是一个证明。这个证明从宇宙的一端传到另一端,从一代口中传给下一代。“Thor”便是雷神,“Thor”便是荣耀,“Thor”便是力量,“Thor”便是尊严。这个名字勾勒出一位六英尺六英寸的伟岸神灵,生有坚毅不屈的面孔和强壮的肌肉,生有金发,蓝眼,佩戴带翅膀的头盔,和在最英勇的维京战士的血液里浸红的披风。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无人不为之胆颤。他打过几场光荣的战争,交往过几个崇高的朋友,和几位坚强的女性陷入爱情。他面临过诸神黄昏,见过联盟破裂,经历过九界移位,外星入侵,他和巨蛇搏斗,九步后慷慨赴死,他亲历过时间线的破碎,和屠神者大战,三个雷神痛饮烈酒*。Mjolnir一直陪伴他。

 

最初,在Odin那巨大威严的阴影下,他渴望Mjolnir能带他逃离。他深信只要他转动她,她就能带他穿越宇宙,逃得远远的,把那隆隆的声音,沉重的脚步抛在身后,再也不回来;后来他意识到,无论他逃到哪里,阴影一直跟在他身后,如影随形。但是所幸,Mjolnir除了能带他飞翔,只要他把神力灌进去,还能发出光亮。因此他得以驱散乌云。这是Frigga一直教给他的一点:躲避永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冲上去面对。她认可了他,因此他勇往直前,他从不怀疑,他握着她拯救世界,乃至宇宙。他坚信:中庭因为有了神灵而更加美好,中庭因为有了他的保护更加安全。

 

直到有一天,有一场战争,有一个人,有一句低语,伴随着一个梦*:他躺在Broxton的废墟中,万钧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喘不上气。他睁开眼,Mjolnir压在他胸膛上,她低语:没有神灵,世界会更好。

“不要。”他痛苦地呢喃,“我……我不是故意毁了那里的*,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成千上万的神锤从天而降,把他淹没,成千上万句低语汇成雷霆般的一句话:Not Worthy。

他嘶吼着从梦里醒来,光洁的金宫地板倒映着他惨淡的脸庞。他的左臂被乌黑的金属手臂取代,昔日垂肩的金发被悉数削短,银色的盔甲换成了蓝色的布衣,过去的雷神不见了,如今留存的只剩Odin之子*。

 

 

“她会和你低语吗?”

他和他曾经的恋人,过去的雷神和现在的雷神,形容憔悴的失格者和光鲜亮丽的凡人,隔着一张桌子谈话。他歆羡地看着横放在桌上的神锤,Jane Foster看着他。他举起手——完好的,充盈血肉的那只手——悬在她身上,隔着空气温柔地抚摸她,Mjolnir颤抖了一下。

他收回手,垂下眼睛。Jane的心被刺痛了。她握住他的手:“是的,她会和我说话。她为我指引方向,为我点亮黑暗,为我穿梭宇宙,为我鼓舞士气……”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看到他脸上的悲痛一分胜过一分。他难过的时候,她不能不为他留下眼泪。Mjolnir赐予了她神格,与此同时也赐予了她丰满白皙的面容,柔顺飘逸的金发,精钢制成的头盔,和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披风,她赐予她高贵,美丽,和强大。可她现在感到羞愧:这些本来都是他的。可她现在甚至不能再叫他“Thor”了。

“把你的名字拿回去,求你,Thor。”她低声道,“无论有没有锤子,无论有没有神格,你永远都是Thor,无人可以取代你。”

他把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Thor’和‘复仇者’一样,是个名字,是个象征,是九界中最锋利的剑,最强大的雷声,最耀眼的闪电。我已经无力维持它的荣耀。向我发誓,Jane Foster,不要辱没了这个名字,不要辱没了这把神锤,做一个好神,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头也不回,他离开了泛滥着香甜的蜜酒味的酒馆,和悲伤望着他的女人。Jane看向Mjolnir,她胆怯地抚摸锤子。

 

“当我还年轻漂亮,未被癌症侵蚀的时候,我来过这里。或者说,他带我来过这里,永恒的神域,阿斯加德。那真是段快活的日子,没有生老病死,只有男女相爱……但每一天我睁开眼睛,他都不在我身边……我去找他,他坐在地毯上,畏惧地看着你……是的,畏惧,雷神的畏惧。每天如此。为什么他会怕你?”

 

“他说,每一天,他都害怕他不够格,他害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他害怕他救过人还不够多,他害怕他所做的一切和自己的强大不符,因此你不再承认他。但是每一次,他都轻轻松松地把你拿起来……直到那天,我该早知道的,他说他配不上中庭*,我早该劝他。现在我明白了这种恐惧……他和我说过,你是用一颗行星最深处的金属做成的,那些金属被挖出来后,星球也无法存活,从轨迹上坠下来,他说那是让恐龙灭绝的星球。我将信将疑。但现在我信了”

 

“因为在你身上,我同时感受到了强大和恐惧。告诉我,既然你选择了我,而不是神王,神后,Lady Sif,不是Loki,巨人,或者精灵,你独独选择了我这个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凡人,为什么?Mjolnir,为什么你抛弃了他,选择我?如果像他一样伟大的神都不够资格举起你,那我有什么品质被你看中?我何德何能取代他?说话,Mjolnir!”

 

Mjolnir的把手抖动了一下。她细细的,满怀悲哀的声音传来:Not Worthy

 

“Not worthy?”她踢开凳子,无不绝望地嘶吼道,引来了酒馆内众人满怀惊惧的注视。“Not Worthy?告诉我,如果你不愿意和他说话,你就告诉我,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再承认他?他做了什么有辱神格的事?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失望?!”

 

Mjolnir在她的质问下不声不响。

 

“如果你有眼睛——如果我能把我的眼睛挖下来给你安上——你就能看清他到底做了多少!你比我古老数万年,你可曾见过哪一个神为了与他不相干的星球血战至死?你可曾见过哪一个神把中庭称为自己的家?你可曾见过哪一个神在失去一条胳膊后,还挣扎着站起来,为了人类继续战斗?你可曾见过哪一个神向凡人低声下气地请求?”

 

“我见过,两次。一次,为了镇上的居民,他把神的骄傲扔下,向另一个恶人低头乞求;另一次,他带着所有的神灵向凡人赎罪,我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神灵谦卑地半跪在地上,他问一个小女孩:‘我们是否有这个荣幸,为这里的重建出一把力?’你见过多少凡人在神的寝宫下榻?我见过,整整一个镇子……他从天上搬来他最爱的宫殿,给地上他最爱的城镇*。那他呢?闪电宫送出去后,他睡在哪儿?我不知道……啊,或许我知道,自那之后,他根本没睡过——为了月球上的战争,为了他那失踪已久的姐姐,为了霜巨人再次入侵中庭,为了如今九界的消亡……如果你有心……不,你没有,你只是一块石头,但我愿意把我的心给你,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只要能让你认识到他的绝望和煎熬……”

 

桌子倒塌了,Jane发誓她没有把它砸倒,尽管她刚刚的确想过这么干。Mjolnir落在地上,她在颤抖,带动整个大地,整个天空,整个海洋,带动从古至今所有的空间和时间。她在哭泣,Jane终于明白——木头桌子承载不了神锤的眼泪。

 

Not worthy。”她悲鸣道,“I`m NOT worthy.”

 

她看着那个男孩长大;她听过他无数甜言蜜语,壮志凌云;她见过他的无能为力,嚎啕大哭;她在他手中砸碎敌人,复活战友;她为他驱散乌云,驱散黑暗;她带他穿越时间,打破次元;在他手上,她浸过鲜血,淬过热泪,沾过漆黑的炸弹碎片——他们成就了彼此,他们和彼此在一起时,世界中万物才有了意义。弱小时,他一天天变得强大;强大后,他学会了责任,善良,同情,宽容,慈悲,保护,赤诚……他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好,每一天,她都意识到他比昨天更强大。他不但能拯救人类,还能拯救万千神灵。他愿意为了无为的神灵献出生命,正如他为脆弱的凡人献出生命一样。凡人质问她:我何德何能能取代他?

她无法给出答案,因为这个问题从一开始提出,就是一个错误的问题。正确的问题是:Mjolnir,你何德何能,能配得上这个神?

神灵的心微微一动,世界万物便换了个模样,于她也是同理。当他开始反思他对中庭的插手,他对屠神者的追杀,当他思考他是不是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还是他的介入已经导致了毁灭和灾难,当他扪心自问,他对中庭的感情是爱还是慈悲,到底如何处置神灵与凡人的相处之道,他曾像一个母亲一样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个星球,爱着星球的所有造物,然后他学会了放手,尽管他为此痛苦不已。与此同时,她也在思考。

思考的结果便是:Not worthy.

这句话,曾经她残忍地对他说了无数遍,如今,她将这句话还给自己。

 

她离开凡人的手已经足够久了,魔法再也无力维持Jane Foster那健康的躯体。女人迅速枯萎,那肌肉,那铠甲,那头盔,那金发在一瞬间都化作乌有。在Mjolnir光滑的表面上,她看到的是包着头巾,眼窝深陷,一把枯骨的可怜凡人。她听见了那句话。如九重雷霆重击,如诸神黄昏重来,她惊愕万分。


许久,她喃喃道:

“Thor,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好的神。”

 

猛然间,无数痛苦:那对Thor——九界中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Thor——的悲痛,那对她自己身罹癌症,命不久矣的担忧,那对压在她身上的整个九界,整个宇宙的负担——那么大那么多那么沉那么痛,神啊,在过去的几千年中,Thor是怎样默不作声,一一承担下来的?她做不到,除了唯一的Thor,还有谁能做到?!这些强烈的感情压倒了她,撕裂了她,碾碎了她。她慢慢坐到地上,坐到那破碎的桌子碎片中,抱着自己的膝盖蜷成一团,小声抽泣起来。酒馆中有九界里最负盛名的肌肉虬结的勇士,身材高大的巨人,因为锻造武器而手臂孔武有力的矮人,以及四处游荡的好事之徒,他们蠢蠢欲动,试图举起Mjolnir,但无人成功。她和她在这个冰凉的夜晚坐在木块中,为了同一个伟大的神哭泣。





 

——END




 

终于写了我一直幻想的一个脑洞:如果一个神认为自己配不上那柄武器,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当神变得足够美好后,武器也自认为自己配不上那个神?

Jason Aron编剧的四卷雷霆之神,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雷神漫画。他笔下的雷神是如此强大,如此善良,如此光彩夺目。他的雷神有崇高的人性和动人的魄力:为了小镇居民甘愿低头的雷神;披着披风伪装,站在屋顶上,爱怜地看着脚下小城的雷神;为毁掉的城镇而流泪,因此导致土地寸草不生的雷神;中庭的最后岁月中,独守着黄土枯石的雷神;对战吞星身负重伤,咯出的鲜血浇灌在黄沙

 

我为他而流泪,愿他永不流泪。

 

 

注释:联盟破裂:指内战后复仇者联盟四分五裂,不过这时候Thor刚刚经历了诸神黄昏,还沉睡着。他只赶上了分裂的小尾巴

九界移位:指围城战争后,阿斯加德悉数被毁,海拉得到了晨曦之剑,扭曲了整个九界

外星入侵:其实我想指斯库路人入侵,不过指无限战争也可以

和巨蛇搏斗,九步后慷慨赴死:指漫画大事件:恐惧本源。Thor杀死大蛇后,向Odin迈出九步后死去

时间线的破碎,和屠神者大战,三个雷神痛饮烈酒:指漫画:雷霆之神第一,二卷。少年雷神,青年雷神和老年雷神齐心协力杀死了屠神者格尔

直到有一天,有一场战争,有一个人,有一句低语,伴随着一个梦:漫画大事件:原罪 中,弗瑞洞察了观察者的一切秘密,在月球上对Thor耳语:格尔是对的。【这意味着Thor错了】

Broxton:Thor在地球上最珍爱的一个小城镇,却被有心之人拿来威胁他,导致城镇毁灭。下文中提到的“我不是故意毁掉这里的”也指这件事

金属手臂:在失去神格后第一次对战霜巨人时,Thor失去了他的手臂,因此用乌鲁尔金属代替。头发是Thor自己削短的,或许是为了和原来的雷神形象告别。我一直觉得Mjolnir自带皮肤功效,没了锤子,Thor连上衣都不穿了,后来才穿上一件蓝色的上衣。

Odin之子:丧失神格后,他自愿放弃Thor的名字,以Odin之子称呼自己。

他配不上中庭:Thor看着自己爱的城镇由于自己的缘故化为废墟,说了这样的话。(其实是某位恶人专门用城市的毁灭打击他,但是他也的确思考:他是不是应该放手中庭,不再干涉)

他从天上搬来他最爱的宫殿,给地上他最爱的城镇:小镇人无家可归,他就,把阿斯加德的闪电宫搬过给他们住

失踪的姐姐:指Thor的大姐,安吉拉,之前提到弗丽嘉痛失爱女也是指她

 

 

 

 


评论(9)
热度(129)

© 夏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