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特夏热
随缘居上寒

无事莫关注
你夸夸我我会很高兴的

【Thor/Solomon】If I Could Tell You

漫画背景。 第一节发生在托尔:雷霆之神024之后,第二节发生在新刊001之前。

1

“是吗?”她问到,“可是你要怎么办?去找复仇者吗?”

他们坐在闪电宫的地板上,身边倒着两个杯子,他那只比她的要大得多,蜜酒在地上淌了一滩,像金色的镜子,倒映出影影绰绰的他的身影。他刚刚说了什么?当她望着他时,她只能在天花板倒挂的多枝烛台的火光下看到一张模糊摇曳的脸。她的同事说过,你不能用“英俊”这个词来形容神,这个词对他是一种侮辱。一个傻气的说法,但并不代表这是假的。她竭力在烛火下分辨那一张脸,下巴上淌着一道酒的痕迹。她有一种触摸他的冲动,但在此之前,他用手背蹭下去。她低下头,讪讪地看向自己的手,仿佛它做出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一般,但她并没有动过。

最初故事这样开始: 如果你有空,能不能做我的舞伴?要是你太忙,那十分钟也行,要是你实在没有时间,那就算了吧。但是她把视频放到油管上后才发现她忘记把地址和时间放进去了。但她不认为他会来,于是她安心地去睡了个午觉。不过感谢万能的托尼·斯塔克和信息网,于是他来了,像他每一次挥动着锤子落在复仇者之间。如果她当时了解他,她就会知道他不会拒绝凡人的祈祷;而如果她现在了解他,她就会知道他那些愈演愈烈却无法诉之于口的对神的怀疑(或许这怀疑并非起因于数月前格尔的那一战,而是始自他拿起妙尔尼尔的一刻,悲剧早在数千年前就埋下种子)。人甚至难以理解他们的同类,又何况一个神。尽管就连神也不能与他感同身受。“是啊,我们都知道他爱中庭,”在发觉他们的王子更多待在中庭而不是仙宫时他们说,“大概就像我爱女人一样爱。”

“这不是你的错。”在某个瞬间她终于听清了他的话,他说的不是复仇者,是布罗克斯顿,“是阿格。相信我,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满怀热忱地说道。一刻钟前他还有些郁郁寡欢,但他现在已经重振旗鼓。他眼睛里有一种永不服输的热情的火焰,千百年来从未被磨灭,一时的挫败只会让这把火焰愈燃愈烈,宇宙间似乎没什么能阻挡得住他,他也相信没什么能打垮他,的确是有些自负,可是他有自负的资本。他天生就与自负和自傲相称。神啊,她想,我真喜欢他,谁能不喜欢他。

我们没有约会,她和别人解释,我不是她的女朋友。这不是假话,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而她不认为他和她意见相左。他们每一次见面都在谈中庭,谈罗克森,像她在神盾局的同事,亦或是像他和自己的战友。他把书拿给她看,但是她看不懂——那不是英语写成的。有宇宙翻译家这种东西吗?她问过,他的表情比她更茫然,那让他像个孩子,而女人又是一种想象力丰富,天生母性泛滥的生物,她在心中生起了一股怜爱之情,那让她想起解剖课上她捧起一只兔子。他说这本书记载了星球的死亡。好家伙,她想,这本书厚得能砸死我。还有吗?除了工作之外?

有一次他在车窗外握住了她的胳膊,用热切的语言诉说他对她的信任,他说所罗门特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相信你了。那让她眩晕了几秒钟。他的手比常人更大更热,蓝眼睛在黯淡的,顽强地透过阴云的温柔月光下明亮得可怕,但这不是让她心惊的地方——神啊,他飞走后她坐在车里抚摸自己的手背,原来神也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由柔软的,温热的肉体构成,是一个可以被伤害,能被伤害的对象。神也会痛苦,也会克制,也会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披着斗篷,爬上屋顶去注视一个镇子*——这是一些此前她根本不会用在神身上的形容词——而触碰神,伤害神的快感,单是动一动这个念头就能让人疯狂。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能理解达里奥·阿格为何如此执着于折磨他,如果人已经尝过神的痛苦的滋味——具体来说,是人已经尝到了能伤害一个神的权力的滋味。神已经飞走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连一个吻都没有。

她低下头,他的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有一片指甲裂开了,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痕一直到第二个指节,她想一开始一定流了很多血。她问他什么时候能好。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这种微小的疼痛于神而言无须在意,但人类会惊讶,忧虑,因无知而可爱,这是他在仙宫里无法感受到的。他想起了一些事——虽然随着年月流逝渐趋苍白——那发生在他爱上的第一个凡人结婚之前。奥丁啊,的确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明天。”

他需要一个医生,她想,简·福斯特。今天下午她远远地见过她一面,那时女医生正同他谈话。她确信数年前她也有过美貌,如今被癌症全然吞噬。寇森说神盾局建了一整个数据库专门存放那些和他相关的人或事的信息,以防万一——万一他们无法控制一个神。但是怎么可能,你瞧瞧,伤害一个神是如此容易。难道除了她和阿格,还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吗?只要你找对了方法。方法已经摆在这里了。就像她知道怎样解剖一只兔子一样明白。她又看向他的手,然后是一段黑色的长靴。

总有一些事无法用常理推断,那出自人类一时的冲动,完全被感情操控,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挑战。比如她忽然决定在油管上发布一个“我要请托尔做我的舞伴”的视频,带着刚毕业的年轻人无法阻挡的锐气和妄为;又或者是她气呼呼地冲天空大喊“你刚刚应该吻我”,但她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她倾身前去,抓住了他的手。他手心滚烫,像头顶的蜡烛一样。那种眩晕感又出现了,上帝啊,这种伤害是实质的,会能让一个神流血流泪的,原来人有这么大的权力去伤害一个神,但更可怕的是他们会失去他的。她松开他的手,转而握住他披风的一角,如果把他的披风拴在桌子腿上呢?她仰头看着他,他比她高大,强壮许多,因此她先看见他吞咽的喉结,然后是往下滴酒的下巴,他刚放下杯子,她就猛地抬起身来吻住了他,那太快了,快得他没来得及反应,她也没有好好尝到他嘴唇上的蜜酒味。他歪了歪头,上身微倾,似是想索取更多,眼中热情的火焰烫着她的脸。

“你看起来快晕过去了。”他说,“所罗门特工。”
就像做过山车一样,要不就是神盾每年两次的体能训练,有一年她被送上了救护车,但所幸她从无心脏病历史——不过现在她开始怀疑这点了。她摁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它跳出来一样。“可能……”她又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盔甲下血肉在跳动,周围的蜜酒味让她有些目眩神迷,“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吻一个神。”
“我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环境保护学家吻,”他宽容地说道,“这是否让你好些?”

或许是他喝了足够多的酒,又或许是他天性便如此,展露痛苦不是他的常态,又或许只是以神的标准来看,他足够年轻,年轻到伤口一天就可以愈合,可以将悲痛拒之门外。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正如她在舞会上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神采奕奕,充满活力,仿佛什么都不能伤害到他。

一开始人类只是想“我能不能崇拜一个神?”,后来成了,“我能不能伤害一个神?”——想知道神是否会受到伤害,进而延伸怎样才能对神造成伤害。与其称探索神的底线,不若谈探索人的潜力和创造力。很难说这不是人类的一股特质,从茹毛饮血到高楼大厦,发现自己能超越所有自然界的禁锢,不会被任何因素阻挡,人类的力量永无边界,世界都要臣服在他们脚下。在其他种族中找到这种特点——永远向前,没有神也毫无畏惧——并不容易。但某种程度上他们比神更可怕: 他们不自诩为神却能创造出一个神*。他向她凑近,把她笼在自己的阴影下,但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宫殿金色的地板上,她回过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妙尔尼尔静静地立在地上。

2,

仙宫被毁后她去看过他一次,带着一扎啤酒,步行走到纽约港,那时候她的飞车刚卖掉,去支付安置仙宫难民的房租。他站在船板上,挡在舷梯的位置。他并没有多么高兴,事实上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单词透露着抗拒,他每一声语调都表示“奥丁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走吧赶紧走吧不要看到我这个样子”。但她很固执,她一向固执,却有时羞于表达,年轻女孩的通病,但谁都能看出来。如果上帝足够谨慎,他就不会为女孩做出眼睛。我走了一个小时来找你,她说,我饿了,你看我给你带了啤酒,德国的。

他在把她赶下船和给她烤条鱼吃之间徘徊了一会,然后他从舷梯旁让开了。这酒很难喝,他说,我喝过。

最初她的确抱有过幻想,因为人(尤其是当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总希望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这能满足他们虚妄的虚荣心,她也不例外。为什么没有一只渡鸦或者山羊跑到她的车前盖上告诉她他在哪里?她等了很久也找了很久。她还得和别人一遍又一遍地解释:“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如果神盾的卫星找不到他,那我也找不到。”事实上她没有等到他也没有找到他。等他自己出现的时候,她差点没认出他来。

一只大狗凑过来嗅嗅她,两眼发光, “人类!Thori能不能替主人谋杀她?”
“你养了一只狗?”
他短促地嗯了一声。
她从甲板上捡起一只啤酒易拉罐丢出去,那狗呼哧呼哧地跑过去捡起来,又跑回来放在她脚下。“她能陪Thori玩,”它快活地叫道,“Thori就不谋杀她!再扔一次!”
她转头看他,他已经背过身去了。从一开始他就离她很远,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旦小于三英尺,他就会立刻后悔自己让她上船的决定,控制不住地直接把她踢下海,然后冲回船舱把船开到大西洋深处。她又扔了几次易拉罐。
“女人会给Thori扔易拉罐!”它蹭蹭她的腿,“Thori可以把女人带到地狱去,永远给Thori扔易拉罐!”
“呃,谢谢?但是我想还是不了。”

你不会愿意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曾这么对她说过。比起“我没了胳膊没了头发也没了锤子”,他人眼中的怜悯才是他最无法忍受的事情。那时候她的确被他吓了一跳,她只是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他就已经割了头发,胡子拉碴,没有穿盔甲也没有红披风,他出现在舞会上的那一天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她已经见过他失落的样子了,但是她从没见过一个落魄的神。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去看他,后来她对简·福斯特说,要是你见过他的眼睛里的那些东西的话。
我见过,简·福斯特回答道,在他还没剪头发的时候。
然后呢?她问,你是怎么做的?我应该怎么做?
简·福斯特说,然后我吻了他。
很难说这不会产生尴尬——当两个前女友聚在一起谈论他们共同的男朋友时。更何况在关于他的话题上,简·福斯特比她更有发言权。带一箱啤酒去看他,简·福斯特建议她,只要是酒,他都会高兴的,其实他很容易就能被讨好,别把他想得太严肃。那天下着雨,冷气从骨子里向外钻,天色很暗,像下午五点将死的阳光透过生霉衰败的中世纪教堂的彩绘玻璃。一只街猫在门口生下了三只小猫,每一只都瘦得能数得清皮毛下的肋骨。简说这样下去它们会死的,于是她把它们包起来带走了。简走得太匆忙,所以她没来得及问该买哪种牌子。

把他的披风系在船舷上吧,她坐在他对面想(他们中间是一堆火),把他的披风系得紧紧的让他永远都走不了,把他的手和脚都绑起来这样人类就能留住他。可是没有必要,因为他总会回来,不管以何种面貌。她见过他自信满满,锐不可当的样子,原来真的有一种力量几乎把神摧毁。总有一个时刻人们会顿悟某些残忍的事实,比如苦难之下有苦难,循环后仍是循环,被打倒后还要爬起来,生命就是不断地破碎再成长;不知道走很多远的路才能长大,也不知道流多少血和泪才能担得起神的名字。他在跃动的火苗后打开一罐啤酒,脸庞一如布罗克斯顿的晚上,宫殿里的烛火下那样氤氲不清,烤架上串着的鱼发出蛋白质被烤焦的味道。她问他有多不好喝。

“就像用霜巨人的眼球盛了一杯脑浆和内脏的混合物一样难喝。”他形容道。
她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真喝过吗?”
“哈,你可能不信。”

像一片羽毛落在海面上泛起细小了涟漪,她确信他在胡茬之后笑了一下,但很快羽毛又被风吹走了。下次我要给他带把剃须刀,她想,简·福斯特说对了,他本来就那么容易被讨好,无论他经历了什么。那种想触摸,想亲近的冲动像火焰得到了空气一样越升越高,他左手垂在甲板上,手臂上有一大片淤青,像闪电的形状。想解下他的披风,想知道他盔甲下还有没有更多伤痕,想和他说她做九界代表的时候那些事,包括他那个不爱穿衣服的姐姐*。但他递过来一串烤鱼,堵住了她的嘴。他喝光了一罐啤酒,把罐子向船尾扔去,Thori立刻追了过去。他又打开了第二罐,胳膊支在栏杆上,看向远离城市的海的深处。

“我以前想做一种,凡人称之为捕鱼人的职业*。”他忽然说,“但是后来我忘记了,因为整天忙着和霜巨人,或者是巨怪打架,要么就是和龙一起喝酒。”
她正把整张脸埋进鱼肚子里,“忘记了?所以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一个星期前,我刚回来的时候。”
她抬起头,两颊鼓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不忘嚼一嚼,像嘴里塞满了松果的拉塔斯托克*,每天穿梭于世界树的树根和树梢之间,精通世界上所有的故事,有时他会去偷一些金苹果的种子喂给它,那发生在他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她奋力把嘴里的鱼咽下去,嗓子里发出了嗯嗯啊啊的模糊声音。他以为她要发表一些意见,比如“我小时候想做一个……·”
但她只是吐出一串鱼骨头,餍足地舔舔嘴唇,然后举起胳膊大声喊:
“Another!”

“希望你不要见怪,”他给她烤第二串鱼的时候,她小声说,“我真的饿坏了。”

她确信他笑了第二次,于是“下一次我一定要带一把刮胡刀”的念头又深了一层。你把一个神的笑藏在胡子后面可不行。他的披风扬起来,有一角打到了她的胳膊,她偷偷把它捏在手心里。把它系在船舷上吧,心底那个声音又说到,要是这样能把他留下来的话,去系吧去说吧去爱他去吻他去得到他吧。

“你在用我的斗篷擦手?”

那角披风在她手指间溜走了。他问她沃斯塔格怎么样。她说根据饭量来看,他一天比一天好,芙蕾雅王后正在照顾他。但她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或许简这样匆忙地把猫咪带走,是害怕沃斯塔格醒来后会把它们烤了吃掉。一艘船进港了,船员溜下舷梯,影子被港口的灯光拉很长,旋转过几下后便消失在城市丛生的角落里。那光有些过于明亮了,提醒着她这世界上存在着一些不属于这条船的部分,从船上看去,第一次她产生了一种陌生感。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他会觉得自己处在世界之外吗?而另一侧则是黑色的,女巫斗篷笼罩下的海洋,涨潮的海浪在船身上撞碎了。他的手掌撑在船板上,安静地盯着面前的一小簇火焰。她看看他又看看纽约。

突然之间一阵心悸,某个她从未意识到的可怕念头在这一刻探出头来:她以为他属于阿斯加德,但是事实上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就好像她无法界定这条船到底是属于纽约还是大西洋,就好像她无法判断他到底是更像人还更像神。天哪他知道这一点吗?他知道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选择了这条船的原因吗?某个冰冷的海上夜晚忽然醒悟,那一举一动下都遵循着无法察觉的潜意识,对自己的定位和审度永远躲藏在灵魂之中不可磨灭,以第三者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左右着他的决定,像安睡在积雪下的蛇苏醒,在血肉和骨髓间咬噬:去流浪吧,你不属于这里,你不配。

她打了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去抓他的手。仿佛受惊般,他回过头来严厉地审视她。她被这目光吓到了。无需可怜我,神的眼睛这样说道,然后她才意识到那眼光不是受惊而是受辱,因为已经太熟悉众多这样的侮辱因而准备随时向怜悯与爱意还击。她再一次退缩了,就像此前她一直固执地等他吻自己一样——如果他肯先吻我,我会承认我爱他。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那晚在闪电宫的勇气,他也不再是那个能一醉消愁,会对她微弱试探的示好回之以百般激情的神灵了。“我……”她讪讪地收回手,“我冷。真冷啊,海上,是吧。”

他解下披风递给她。她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他靠着山羊。因为怕更进一步的尴尬,她决定装睡,没等第二串鱼烤好,她真的散发着湿气和寒意的海风中睡着了。他轻轻推了推她,为她肩头褐色卷发的柔软触感而感到陌生,因为抚摸与被抚摸像一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她没有醒,他只好把鱼扔给Thori。

“其实我没喝过。”在一阵海风中他说道,“霜巨人的内脏和脑浆,但是我用他们的眼球做过酒杯。”
出自一种想确定他是被陪伴着的欲望;想确定他值得某种陪伴,值得她饿了许久又走了许久前来;但周围只有风声和海浪碎掉的声音。他把啤酒拎进储藏室。Thori啃完了那条鱼。
“主人要去谋杀吗?”它呼哧呼哧跑过来,“带上Thori!”
“没有谋杀。”他说,“呆在船上。”
如果他今夜不想被梦魇陪伴,那他只能一夜不眠。他的确需要砸点什么东西,或者痛殴一些邪教徒,再去找几件仙宫的宝物。如果他回来地早,或许他能和她一起去喝杯咖啡。Thori开始自己给自己扔啤酒罐,他转着锤子离开了这艘船。




“就是这样,”她和简·福斯特说,“我是被狗舔醒的,他把我丢给了一只狗和一头山羊,你知道它们都是吃肉的吧?那头山羊也是肉食动物!真的吗?阿斯加德有吃草的动物吗?”
简·福斯特摇摇头,主动付了两杯咖啡的钱,“然后呢?”
“然后我问那只狗他去哪了,它说如果我不给它们喂东西吃,它就要把我‘谋杀’掉。于是我给它们扔了鱼,又用他的斗篷擦了手,哈,我还把斗篷系在船舷上了,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啊哈。哼。要是我下次再见到他……”

——TBC

【1】指Thor被法律限制,不能靠近离布罗克斯顿300码之内
【2】指内战时Tony造出了Thor的复制人
【3】指安吉拉,女性天使穿衣服比较少,所罗门吐槽过这件事
【4】在奥丁之力呈现出的幻境里,Thor内心的渴望是做个fishman,因为Odin经常带他出去航行,但是……我一直觉得他内心的渴望是Odin的陪伴
【5】生活在世界树上的一只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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